“姨娘,想是快了,我今儿听侯府的人说,钦天监已经选定了日子,就等着吉时公布呐。太后和圣上赏的嫁妆都已经置办好了,也就这两天,便就送去侯府。侯府家丁们正忙着装饰库房放嫁妆呢。”赵氏插言笑道。
宁姨娘听闻,念一声佛,露出笑容来:“这可好了。”
两人又闲话一会儿,宁姨娘便起身要走。
由明儿知她的心事,也不留她,将她送出来,自己却又留下来,又叫了两杯清茶,慢慢喝。
垂灯因对她笑道:“姑娘,从来不知道姨娘竟然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这也是为了儿子,硬生生把自己逼出来的罢?若依她这前的性格,被欺负成这样,早就骂的府内外皆知,大家瞧笑话了。”由明儿叹道。
“姑娘,不是我说,他们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石榴也没错什么,分明是借题发挥,给姨娘和姑爷没脸。”垂灯不满说道。
由明儿一笑:“自然是这个意思。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国公府的形势么?虽然说文耘如今承袭了家里的爵位。可这一等公爵也只是个虚名而已。若没有夫人娘家的财势,端是顶不起这一府的荣耀来。夫人心知肚明,所以才敢如此嚣张。宁姨娘必也心知肚明,所以才如此谨慎。
如今不比国公爷在家时,国公爷也是随当今圣上南征北讨立过赫赫战功的大将,以前有他撑着门面倒也还好。文耘拿什么跟他父亲比?虽然说之前也算是一鸣惊人,破了忠王谋逆案,得圣上恩宠,可终是年纪尚轻,在庙堂之上还是站不住脚的,无以服众。我想这也是圣上破格提他为大理寺卿的原因。要想服众,莫过于破上一两个瞩目的大案子,即得了老百姓的口碑,又足以堵朝臣的嘴。文耘如今缺的只是个这样的机会而已。”
垂灯听的懵懵懂懂,不过瞧姑娘的神情,并不以为意,便又笑道:“任凭姑娘怎么说罢了,只说眼前这件事,你可是满口答应了姨娘,若是治不了小王妃的病,看姨娘怎么闹你。”
由明儿得意一笑:“不过是不孕症,我还真不在意,除非她是个石女,否则还真没有我治不好的。”
垂灯啧舌有声:“姑娘什么时候学会说大话了?”
“我这可不是大话。”由明儿笑道。
垂灯瞥她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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