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还是没有绣完,不绣也罢了,里面缝的干花药材怕都已经失了效,绣好了也得拆。”
由明儿白她一眼,让她把烛台拿近点,举起绣花针一板一眼的绣起来。
于这绣活上,她确实不行,绣的慢不说,还绣的不好,不由她不认输。
她看着垂灯等人皆能送给心爱之人自己做的帕子荷包汗巾子之类的贴身小物,着实羡慕的要命。
轮到她自己,想做却又是做不好,也曾跟文耘抱怨过,自己除了会写几诗酸诗,其它的却是一无是处。
文耘倒是不以为意,反而说,那些个物什哪里都有,算什么贴身之物。唯有她写的诗词,够他记一辈子的。有了她这些诗,他便是夫复何求了。
可由明儿有时候偏偏想不通,偏偏想送他些自己做的这类小针线。
也曾送过几个手帕汗巾子,却也不见文耘使用。慢慢的,她这心便也淡了。
可自从看见严金腰上挂了个驱虫的荷包之后,便又想做个荷包送给文耘,想是想了,做也做了,只是做了有小半年,依旧没有做好。
也难怪垂灯要笑话她。
“姑娘,你说究竟是不是大小姐把药给换了?听她今晚上这意思,并不是她做的好像。”垂灯挑着灯烛芯儿,把蜡烛挑亮些,边问由明儿道。
由明儿哏一哏,摇头:“我觉得不会是她。我认识她也有几年了,觉着她并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她也没理由这么做呀。于她有什么好处?”
“怎么能没有好处?说句不吉利的话,若是小侯爷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偌大的家业不就都是大小姐的了?况且她的亲娘还是被夫人逼死的。难道她心里就没有恨?不想报仇?”垂灯道。
由明儿被垂灯这话问住。
她都想替母亲报仇雪恨,王有灵为什么就不能这么想?
“夫人说能进出她卧房的只有大小姐和少夫人两个,少夫人肯定不会害自己的丈夫,除了大小姐还能是谁?依婢子看,大小姐今晚上过来就是讨问姑娘口气的。姑娘也是糊涂,当真便就都告诉了出来。”垂灯又说道。
由明儿不由又怔上一怔,按理说,确实是这么个理。
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
一夜无话不提。
次日清晨,略打了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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