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听王有灵又哭道:“姐姐,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今儿你也瞧见了,母亲因为小弟的病,又是疑神疑鬼,若再这样下去,妹妹就真不要活了,只出家当尼姑也罢了。”
由明儿不由叹口气,心想也不必瞒她,便将自己也怀疑有人将王伯川所服之药换了的事告诉出来。
王有灵听闻,一时无语,半晌方才勉强笑一声:“这也难怪母亲如此形状,却原来是心有芥蒂了。可我怎么会害小弟呢。自从金陵回来,听说小弟中毒,也一直心急如焚,不知如何能帮他,没想到,母亲竟然会怀疑到我身上来。”
“夫人也不曾说就是怀疑你,你何必把事自己揽上身。我自告诉出来,不过是要你小心留意,瞧瞧究竟是什么人在挑拨离间,欲要破坏你们母女的感情。”由明儿道。
“姐姐,若你的药无误,这内奸不是我就是弟媳。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出入娘亲的房间,有机会调换那瓶药,弟媳自然不会是害小弟之人,那这个欲要害死小弟的内鬼不就是我么!”王有灵灰心的说道。
由明儿一时怔住,她并不相信是王有灵换了药。可也更不能相信是文姿换的药。
既然她们两个都不是,那就一定别有他人。
夫人的贴身丫鬟和婆子也是有机会调换的。
“灵儿,许是那些别有用心的,想方设法进入夫人的房间搞的鬼,这种事总是要慢慢查访。”由明儿说道。
王有灵点点头,声音分外嘶哑:“多谢姐姐如实相告,我们姊妹总算是没有白交往一场。既然你肯告诉出来,就证明你是相信我的。这份情意,妹妹会好好记在心上。”
由明儿也情不自禁长叹道:“原以为只有我家里乱成一团麻,扯不开理还乱,直没想到,一家一台戏,你们侯府也并非清静之地呀。”
王有灵又掉了一会子眼泪,方才慢慢平复,又说了些无关紧要之话,方才告辞离开。
她离开后,垂灯过来伺候由明儿就寝。
由明儿卸了钗环,洗漱一番,却是拥衾而坐,叹道:“垂灯,你知道我有择席的毛病,今晚上横竖是睡不着了,不如把我带来的那个荷包拿过来。我把它绣完也就是了。”
垂灯将绣了一半的荷包拿将过来递给她,边笑道:“这半年只绣了这个荷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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