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当初买我进府的人是大奶奶,出钱的也是大奶奶!五年前,姑娘十岁生辰的时候,大奶奶便将我的卖身契还了我,允我出府还我自由。
因我一直恋着姑娘,不肯走,又念大奶奶照顾我一家人的情意,情愿伺候姑娘一辈子。
所以说老爷以后休要再提什么主子奴才的话。婢子就算依旧是个奴才,也只是大奶奶与姑娘的奴才,与老爷没有丝毫相干。老爷与婢子也无丝毫恩德,既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老爷如今是庶民,婢子也是庶民,都是一般的人,我因你是姑娘的父亲,才尊你一声老爷。好不好的,只一句老不死的便罢了!你又能奈我何!”
由简被她这一通抢白,倒是无言对对。
他本不知道这些事。不过依他对沐悦的了解,沐悦绝对做的出来这种赔本的买卖。
他一时哑了火,住了嘴。
垂灯便又接着说道:“老爷,由家从盛而衰,究竟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来胡搅蛮缠。姑娘是你亲生的不假,可她也是大奶奶亲生的!大奶奶怎么死的,姑娘心里可是明镜儿似的!她一直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无非是为了大家的体面!
你再这么闹,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见官,说出实情,该谁受什么,便受什么!
你也不要以为姑娘就会怕你!不是我说,姑娘可是救过当今圣上的人!圣上对她尚另眼相看,难道会怕你耍这无赖么!
你可要想清楚了,姑娘念及亲情,你才是她的亲生父亲,若是惹恼了她!什么父亲,不过是杀母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