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是请了他们去,难保他们不闹事,若闹起来,更让我没脸。
如今我也是没了主意,不知该拿他们如何是好。若是真惹恼了我,管他什么名声前途,只把他们如何毒杀母亲的事说出来,我亲自到大理寺去告下他们也罢了。”由明儿气恼说道。
垂灯忙安慰她道:“姑娘休与那等人一般见识。咱们这不是都是为了姑爷的名声和前程么!再说了,大奶奶之事,那刘福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告下他,也未必治得了他的罪。倒给咱们自己和姑爷惹一身骚。不值当!像他们这种坏事做绝的人,自有天收!姑娘只等着瞧就是了。”
由明儿叹口气,挥手让她赶紧去瞧瞧,别闹的太大,让马帮的弟兄看笑话。
垂灯应着,紧步来到前院。
果见由简正与严金纠缠着,细一听,却是在讨价还价。
由简要一千银子。
严金便说没有这么多现银,只能现给他二十两。
由简将是大声嚷嚷果然养的好闺女,宁肯给不相干的人贴上成千上万银子,也不肯给亲爹个零头享用。
“好不好,我一纸状子将她告上府衙,告她个不养亲父之罪!大家都过不成!”由简喷着唾沫星子跳着脚吓唬人!
严金哪里见得这等无赖之人!
他也不是个善于与你拌嘴的,一时恼了,提着钵大的拳头就要揍他。
哪知由简却是块滚刀肉,见他举起了拳头,便拿头去撞他,哭天抢地的骂:“了不得啦!亲闺女要打杀亲生父亲!大逆不道呀!”
严金这拳头举了起来,却是不敢砸下去,只得后退,却被他用脑袋重重撞了肚腹一下,躲避不迭,倒被撞了个趔趄,若不是垂灯在他身后扶了他一把,倒要跌个四脚朝天!
严金扭头见是她,便是苦笑道:“我真是服了,对付此等无赖,毫无办法。你再不来,我便真要给他一千两银子,图个清静了。”
垂灯一把将他扯到身后,走到由简跟前去。
由简见了她,倒是不自觉有些惧意,也不似先前那般泼,只伸手指着她,道:“你个小贱蹄子!不过是我家买来伺候姑娘的奴才,难道你也要来指责本老爷不成!”
垂灯不由一声冷笑:“老爷若是坐的正,行的端,何必我一个奴才指责?再说了,我虽然是府上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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