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还不是跟大奶奶当日一样!必是这熬药送药其中的一个人变了心思呗!只一查便知!”垂灯回道。
由明儿摇头:“熬药的是费大娘,费大娘会害我?送药的是小桃。小桃会害三爷?不可能的事儿!我这些日子想不通,就想去家庙瞧瞧,可我这身份却又不好直接去。本来心急火燎的等文耘回来,想让他过去瞧瞧。偏巧又出了这个事,要想他动得,怎么也得十天半月,时间越长,怕他们毁掉证据,再找不出什么来!”
垂灯直了直眼,叹气:“姑娘不说,我也不好说出来。既然姑娘说了,婢子也就跟着说了,今儿侯爷夫人的来意,连我这个笨人都听出些意味来。
她明里是说想打听打听侯爷的消息。可依侯爷与夫人的感情,他此去不回,能不遣人回来送信给夫人?夫人又岂有不知道的,还要过来问你?再说了,她又怎么知道姑爷没有回府,是留在了这里呢?她之所以没有明说,大概是因为看到你与姑爷治病的情形,不好意思直说出来。
其实夫人来意很是明显,就是姑娘说的那样,一时缓了过来,想给儿子讨个说法来的。毕竟中毒躺在床上这几日,虚耗了身子,一时补不回来的。况夫人又是个极疼爱儿子的娘亲,看到儿子遭了这样的大罪,岂能坐视不理!”
由明儿伸手捏捏发疼的额头,叹口气:“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没办法跟夫人交待。听夫人话里那意味,明明就是已经想明白了,小侯爷这是替文耘遭的罪。她虽然念及侯爷与国公爷的交情,可如今这事情摊到了她亲儿子头上,这交情便就显得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