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露出些笑容来,点头道:“不瞒姑娘说,自达三爷坏了腿,家里就是请遍了名医,只是医不好。老太爷在世时,曾出十万银子悬赏神医救治,前来揭榜的人倒是不少,可惜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并没有真材实学。根本医不得三爷的腿。”
“嬷嬷休要理会她!她见的世面少,听见就是雨。”由明儿笑道。
张嬷嬷便又说这些日子不见三爷,着实想念,若是三爷在这儿,想去见上一面,顺便问问老爷的情况,回府之后,对夫人也好有个对答。
由明儿因见垂灯将文耘在此的消息告诉出来,也不好再隐瞒,便领着她来到文耘住的房间。
张嬷嬷见了卧在床上的文耘,上前握住他的手,挤出两滴眼泪来,问他觉着怎么样,双腿可是有些知觉了。
文耘瞧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由明儿,由明儿便朝他眨了眨眼。
文耘会意,便是回道:“嬷嬷,天底下哪有这么灵的神丹妙法,这不过刚治,能好不能好还是两说。本来我是想直接回家的。可因为治腿的事,倒耽误了。烦请嬷嬷跟夫人说一声,待服过这一幅药,便就回去。”
张嬷嬷应着,又问些国公爷的情况,坐了约有一柱香工夫,才起身告辞。
由明儿送她出来坐了车,方才转回来。
垂灯便是吐着舌头,嘻嘻笑道:“姑娘,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由明儿摇头:“跟了我这么久,也总算是心有点灵犀了。我正愁如何开口跟他家说治腿这事,你这谎却是编的好极了。正是这样!这婆子回去之后,必把此事告诉夫人,若是夫人参与了当年谋害文耘的事必会慌张,若是根本不知情,必会气愤。到时候,惨害文耘的凶手便要呼之欲出了!”
垂灯重重点头:“婢子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想气一气那帮不要脸的。承袭爵位乃是圣上下的旨意,又不是咱们跟他们抢来的。竟然下黑手在药汤里下毒,要毒死姑爷!且用心歹毒,专在姑娘熬的药汤里下毒,还想着一石二鸟呢!如此歹毒的心思,看来就是当年治瘸姑爷的腿的那人做下的!”
由明儿见她提到下毒这事,不自觉的拧起了眉毛:“这些天我也在想这事,这毒下的好不巧妙!熬汤送汤的人可都是三爷的心腹,为何这汤里就沾上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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