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最近由家发生的事一一与他道来。
边说着,边将起那锋利的小刀轻轻划开文耘右边膝盖边的皮肤,一直划到脚踝处,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肉,却又伸出两根春葱一般的手指,在那血肉里轻轻捻着,似在寻找什么一般。
文耘本是没有知觉,又被她说的事吸引住,一时竟没注意到她的动作。直到她举起血淋淋的手又去拿那小刀时,方才瞧见眼前这情形。
眼见自己的皮肤被切开,血肉翻出来,血流了一地,由明儿却是跪在旁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正举着小刀,又要对他下手,不由一脸惊悚,大叫一声,声音都变了。
由明儿手里的小刀又往深里切了去,吃吃笑一声:“爷,你是怕了么?没想到小女子竟多大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一个人,说要割了你的腿,便真就将你的腿割了。”
文耘咽口口水,伸手摸着突突直跳,简直要跳出腔子里的心来,半晌方才吐出一口气,叹道:“由明儿,由大小姐,你倒底还瞒着为夫多少事!原来你不光会写救命的诗,竟然还有神医华佗之能,能割肉刮骨治顽疾么!”
由明儿却是不回他,一直往里切去的小刀也停了,抽回来,将手伸过去,就着那小刀切开的口子里,轻轻往外拽着什么东西。
文耘一时也呆了,屏声静气瞧着她的动作。
由明儿似是真拽着了什么一般,动作越发的慢,越发的仔细,额头竟是渗出细密的汗珠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