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好!”
文耘拿起毛巾擦腿,也跟着她笑:“一切都随你的意,总之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只要你不嫌弃,我怎么样都好!”
由明儿朝地上呸一口,笑道:“这还没成亲呢!就成了老婆奴,怪道古人都说,美人误国,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男人呀,只要起了色心,这一世英名便也差不多完了。”
文耘听她说出这样的话,咬了咬牙,笑骂道:“小蹄子,爷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骂自己的,你纵是有褒姒妲己的美貌,也得遇着周幽王纣王那样的昏君不是!可惜你只遇到一个诸事不成的瘫子,倒是难以施展你的抱负了。”
由明儿烧好了小刀,将它撂到一个放茶盅子的小盘子里端到文耘身边的五斗橱柜上,又将起那装着什么水的小瓶子,倒些水出来,拿过一些药棉,与文耘擦拭膝盖和小腿。
“当真要割?”文耘问道。只觉得膝盖和小腿上擦过水的地方,冰冷冷的,透着凉意。
“当真。”由明儿正色回他道。
文耘将长衫一拧就往嘴里塞,边慷慨说道:“割吧!我受得了!”
由明儿仔细的与他擦拭着,笑道:“猪鼻子插葱装象!扯你娘的骚!又不有知觉,装什么装!要觉着疼,也是几天后的事儿。现在切你,不过似切死肉似的,你倒是有知觉,也不用坐椅子这十几年了。”
文耘将塞进嘴里的衫子又掏出来,苦笑一声:“却原来为夫在你面前,连装个英雄的机会都没有了。”
“自然有,我岂又不知道。就比如由简这件事,闲时我算了算,你留给他们夫妇的满打满算有一千二百几两银子,也就是周妈的丈夫当年没下的没给人家的银子。你真正是把这事算到了骨子里去,既为我娘报了仇,又把他打回了原形。那些才是他该得的,由府的东西哪怕一文钱也不属于他的。”由明儿幽幽说道。
文耘不由露出些笑容来说道:“明儿,若不是因为他是你的生身父亲,我必将以买马之事为引,让他引颈就戮。可他再不堪,也是你的生父,天底下没有女儿弑杀生父的道理。只让他得到他该得的结局便也罢了。”
“就你什么都知道,就是这样也罢了,你还不知道,自从你走后,又有事发生呢。”由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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