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好?”由明儿问道。
赵嬷嬷摇头:“并不好,自打老爷被斩,姑娘便再也没个笑面儿,总是郁郁不乐,白天独坐时不时撒泪,晚上便是躺在被衾里偷哭。直熬出一身病来。又无钱医治,只能硬挺着。
好容易挨到少爷被放出来,弄了些钱回来,方得请个大夫医治,吃了几服药,总不见好,姑娘便是不耐烦再吃,也不肯医了。这刚将息两天,却偏偏又摊上祸事!夫人因为指使荣哥儿放贷的事被揭出来,又坐了牢。姑娘便是一头扎到炕上躺下,再起不来。
少爷虽然没被连累,可也弄不来钱,只能干瞧着姑娘受苦。老身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才跑出来求人。”
沐原闻言按捺不往,起身朝由明儿作长辑,未曾开口,便只听垂灯道:“姑娘今儿已经听多了喊救命的,不消沐掌柜的再说,这就走过去瞧瞧去,顺便了解了解窝藏贼赃的事情。”
赵嬷嬷听离,爬起身来翻身跪倒便跪。
沐原更是不待垂灯说完,便急着跑出去一叠声让套车赶紧走。
垂灯扶着由明儿走出来,在她耳朵边低语:“这下子可合了姑娘的意?横竖是要管这闲事,索性管到底就是。”
由明儿苦笑一声:“你这死丫头子!这可是闲事么!不说周夫人乃是娘亲生前好友,单只为了絮儿原也该帮忙的。我原以为有沐掌柜照应她们母女,该一切妥贴才是。却不曾想,沐大哥这个人性子如此倔强,怕也是絮儿说话实在不中听,才闹成这样。这可都是我的不是。原该好好照应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