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灯越发翻起了白眼,冷笑一声:“她们都该照应着,只姑娘要自己一个人撑着!姑爷又不在身边,原本以为搬出来,复了仇,就一切轻松,可以过的逍遥自在!可见是个劳碌命,并不得一刻清闲!”
由明儿走出门,伸手理理衣衫,却觉着少了什么似的,上下瞧瞧,猛的跌起来,腰间挂的玉珮竟然不见了!
这玉珮正是她与文耘头一回见面,文耘与她的那一块。
那件以假乱真的事至今没有说破,故至到今天,文耘一直带着那块假的,真的这一块由明儿便一直带着。
由明儿视这玉珮如珍似宝,一时不见,便慌了神,面儿也黄了,身子也抖起来,也不说话,提着裙子往后跑,一路急急寻着,连坐过的椅子底下,也趴下身去瞅。
垂灯跟着她身后,追问丢了什么,她也不吭声儿,直到把当铺里自己经过的地方都寻了一遍,没找着,方才一屁股坐到花厅外的台阶上,哭丧着小脸说:“心肝系的宝贝丢了,倒叫我怎么活!”
垂灯唬了一大跳,问半天方才问清楚,是玉珮丢了。
沐原等人见她行止怪异,也都跟过来,这才知道是丢了东西。
亏得沐原提先关了门,当即便将伙计都召集起来,让大家一起找,又吓唬说,若谁敢私藏,必送到官府重重治罪。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只是找不见。
由明儿便更是伤心,眼见要掉泪的模样,却是不死心,恨不得将当铺翻个个儿去找。
倒还是沐原镇定,问着垂灯,怕不是掉在当铺里,掉到了封氏那院子也可能。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由明儿,起身跑出门来,也不用人扶,自己爬上车去,命车夫赶紧赶车回那宅子。
待垂灯等人后面追出来,马车已经开动,跑出去好远。
亏得此去路程不远,走过去也是能的。
不提众人在马车后面气喘嘘嘘追赶。
单只表由明儿径坐着马车回到那宅子门口,下了车,也不敲门,径推门进去。
那街门却是虚掩的,任她轻轻一推便推开。
她走进院子,却只屋里传来两个男人说话之声。
一个再熟悉不过,乃是她的生身父亲由简,另一个却是元科的乳父老张头儿。
只听那老张头道:“老爷,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倒好叫郑嬷嬷把钱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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