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嚷道。
“会明白的,等咱们成了亲,我马上就能让你明明白白。”文耘哄着她道。
由明儿越发糊涂。越发追着他非要问个明白。
文耘非不肯说,非要坚持成亲之后,她自己就明白了。
两人正绊着嘴,由明儿气呼呼的抡着拳头砸着文耘的肩膀。
文耘忽然面色一紧,双手揽住由明儿的腰,一下子将她掩到轮椅后头,护住,沉声道:“哪里来的朋友,既然来了,不出来报个名,何必鬼鬼祟祟做个缩头乌龟!”
由明儿听他如此喊,知是路边的树丛里怕是躲着人,心里便有些发毛,不由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文耘的胳膊,心里突突直跳,一双桃花眼不住的四处环顾,却只是什么都看不到。
正这时,却只听树丛里传来幽幽一声长叹:“孽子或孽子!爷老子刚刚下葬,尸骨未寒,儿子不在跟前守灵,却跑到这荒郊野外来打情骂俏!果然是个孽子呀!”
文耘闻言,也不言语,袖子微微一抖,便要放出袖箭去。
由明儿忙扯住他袖子,道:“莫慌,我怎么听着这声儿有些耳熟?怕不是庄园里的人与咱们玩笑?”
“什么玩笑,分明是个强人!能于这鼻息之间藏身,而不被我觉察,此人武功不弱,且又对我说出这番话来!分明是个对头仇敌!”文耘朗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