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文耘脸上的笑倒越发盛,眼眉弯弯,双眼都笑眯成月牙儿了。
“倒底怎么了!你也中毒了么?”由明儿跺脚问道。
文耘便让她蹲下来,掏出自己的手帕子,细细为她擦脸,便笑道:“想必是轮椅的轮子上沾了些炭灰,我推轮椅的时候沾到了手上,才刚与你擦眼泪,又抹到你脸上,本来只是一小块黑,像个痦子长在脸腮上,煞是可爱。你这抬手一抹,倒越发抹的均匀,实在是令人发笑。”
由明儿听闻,不由撒起娇来,嘴里哼哼唧唧,将脸埋到他双膝上,就着他的衫子擦起脸来。
正擦着,却只见一条身影猛的穿了过来,正要到跟前,却又生生刹住了身形,滴溜溜转个圈子,后退两步,站立不稳,一条腿一屈,倒是单膝跪下了。
由明儿只觉着身边一股妖风穿过,抬头望时,便只见严金单膝跪倒在轮椅后面不远处,一脸尴尬笑容,便是好奇道:“严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为何要下跪?出了什么事,只管说,何需行此大礼?”
严金一高跳起来,拱手后退,嘿然而乐:“睡着没醒了,不用理我,小的什么也没看铜陵,小的梦游呢!小的这双眼夜盲,这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甥小姐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小的真是什么都没瞧见……”
边说边退到树阴下面去,一闪身飞走了。
被他这一说,由明儿便更是迷惑起来,一脸傻兮兮的神情瞧向平静如月光的文耘,呆子一样问道:“他怎么了?我干什么了我?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头一回,他倒怎么又矜持起来了?真是有梦游症么?不行,我得这就给他瞧瞧去,这病可不行!耽误睡觉倒是其次,主要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就要起身。
文耘伸手摁住她,眼眸里的光彩闪烁,笑道:“由他去!你不明白,我倒是明白的紧。他哪里有病!分明是误会我们有事。”
”我们能有什么事让他好误会的?”由明儿翻白眼。
文耘手握成拳,掩着嘴唇,干咳两声,嘴张张,又合上,半天,却又舔下唇,嗫嚅着开口:“呐什么,这个嘛,这个,那个嘛,不好说,我先欠着你,总有一天,不用为夫解释,你也会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呀!一辈子也不明白!”由明儿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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