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顾得你了。”
文耘上前施礼问好之后,方才应一声,谢过她的好意,自往院子里来。
雨墨便是小声嘀咕道:“三爷,你为何不告诉夫人,是有圣旨让你回来的?”
文耘微微叹口气:“又不会是什么好事,有什么好说的,暴风雨还在后头呢,只等着瞧罢。我原以为躲出去,由着他们母子活动,便能脱了这个劫,想不到圣上他老人家也是个一意孤行倔强透顶的,不过一个爵位,不拘给了我哪个哥哥就是了,非要惹起府里的纷争才好么!”
雨墨闻言,却是眉眸一喜:“三爷,听你这意思,圣旨是要你承袭家里的爵位么?”
文耘不说话,但只见宁姨娘一溜小跑跑过来,先是上下打量儿子几眼,方上前扯着他的袖子,未语先流泪。
“娘,他们没有为难你罢?这些天难为你一个人在府里撑着,都是儿子的不是。”文耘忙说道。
“傻孩子,为娘可有什么为难的,倒是难为了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没个人照应。我又不敢跟你一块儿走。”宁姨娘哭道,捧起儿子的脸,说是瘦了。
“姨奶奶,你只管放心,春分姐和费大娘她们把三爷照顾的很好,由大姑娘还捎来了几个强身健体的方子,让每日给三爷熬着喝,并不有苦着三爷。”雨墨跟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