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金把我的计划都跟你说了?”
文耘摇头:“这用他说!由侍郎哪有门路弄到那样的稀世宝马!你如今又做着马匹生意,这都是事实。稍稍用脑一想便就知道,就算他那马不是在你这里买的,也必与你有关!不光我能这样想,官府的人都会这样想!过不了几时,便会有人来找严金问话!”
由明儿不服气:“高老大不会再出现,再无证人,跟我们扯不上半点关系!”
“是,这个你说的对,证人证据是不存在,可由侍郎肯定会说,他曾经来过你这里,又是在这里听人说高老大手里有匹宝马,所以才过去找的高老大。如此以来,这案子所有的疑点便都集中在你这里,你这里做的马匹生意又是有规模的,完全有能力弄到这样的宝马。圣上又限期破案,难免不令那些急于立功的官员红了眼,万一将严金拘到监牢,严刑拷打,逼他认罪,你又如何?”文耘沉声问道。
由明儿额头冒出冷汗,依旧犟嘴:“没有证据,难道你们官府就能胡乱判案?再说了,严大哥就算被严刑拷打,也绝不会出卖我!”
“糊涂!难不成为了这个,还要赔上严金的命不成!”文耘面露一丝怒气,声音不由高了起来。
由明儿被他呵斥,委屈万分,眼泪濑濑落下,哭道:“人家只是怕连累你,才不敢跟你商量,都是为了你,你倒来了劲,竟然这样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