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回道。
文耘向天仰了仰头,郑重道:“为夫如今能争给你的只有四品夫人这个头衔了。”
由明儿闻言不由红了脸,朝地上啐一口,骂道:“混帐东西!你说什么呐,我还没过你家门!”
“你不过去我家,那我来这边,做个赘婿也无不可。”文耘继续说道。
由明儿一张俏脸红成了布,将手里的帕子掷过去,又骂道:“当了官,越发变的油嘴滑舌!再这样,不跟你说话,这就走了!”说着就要起身。
文耘忙拱手赔不是,说自己再不敢胡说,由明儿方才罢休,重新坐下来。
文耘因又说道:“由侍郎的案子,与你有关是不是?”
由明儿见他问,便是沉默不语。
她做这件事,并没有告诉他,怕万一做的不严密,透露出风声,追究起来,会连累到他。
今儿见他这么问,一时便也不知如何回答。
“明儿,这个时候,你还要分个你我么?到现在你还不了解我?你肯舍生忘死跟我一直边关救父,难道我还怕你这点子事连累到我自己?你做这事之前,就该先跟我商量!我并不是瞧不起严金和沐原,只是他们都是粗狂的生意人,平素大大咧咧惯了的,哪拘小节!这又不是件小事,万一出错,搭上的可是你自己!你若是真出了事,要我如何苟活?”文耘说道,声音虽轻,却满是责怪之意。
由明儿听闻,不由泪盈满眶,拽过才刚掷到他身上的手帕子,拭了拭眼泪,呜咽道:“我若是出了事,你如今也是有功名官职的人,还愁找不到新人?怕用不了几时,便将我忘个干干净净。”
“你若是当真出了事,我就出家当和尚去。这世间再也没有可留恋之事之物了。”文耘紧着回道。
“呸呸呸!”由明儿朝地上啐两口,瞪起杏核眼,骂道:“作死的,再不准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我不会出事,你也不准出家当和尚!我们都要好好的。”
文耘这才点头道:“我原本昨天就该来看你,可我没来,先去了马场后面的那个村子。你想的也算周到,让高老大一家子都消失了。不过有许多村民曾经见过他们一家人,若官府的人过去一打听,不就打听出弊病来了么?”
由明儿见他说起此事,目瞪口呆,盯着半晌,方才虚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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