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封氏越发的烦恼,操起帽筒里的鸡毛掸子就要抽她。
元科忙挡在二姐跟前,这一掸子没打到由慧儿身上,倒正抽在他肩膀上,疼的他一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封氏见打了儿子,顿时一脸心疼,上前揭衣查看他的伤势,口中念道:“你倒是护的什么劲!她如今这样,不都是她咎由自取!但凡有点气性,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元科怕她说出更不好听的话再刺激了二姐,这病越发难治,便罢手阻止她,走过去拖起由慧儿,连推带掇将她撮弄出厅去。
由慧儿被这一撮弄,倒是又醒了,扶着亲弟弟的手往自己院子里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换一脸悲伤绝望,哑声道:“三弟,你姐姐这一辈子算是毁了,你可不一样,你还小,将来的路还长,书还是要好好念下去,将来这个家怕是都要靠你挑起来了。”
元科洒几滴清泪,默默点了点头。
由慧儿便又说道:“我这也是一时清醒一时糊涂,你别怪姐姐糊涂,其实姐姐并不糊涂,姐姐不过是还心存那么一点点希望,圣上能记起我来,哪怕不敢接我进宫去,也会在外面给我拔个别院居住,也不用天天能来看我,十天半月哪怕一年半载的来看我一趟,我便也是心满意足,这辈子也不算是白活。”
元科与她整理整理身凌乱的衣衫,呜咽道:“会有那么一天的,二姐姐只管等着,圣上是个长情之人,一定有想办法来与姐姐见面,好好安置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