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慧儿凄惨一笑,又道:“二姐姐这辈子最不该的就是非要跟大姐姐比,一心想把她比下去,一心想拔个尖。虽然我们的娘只是个妾,咱们只能算是庶出的子女。可二姐姐心里不服,凭什么大姐姐就能锦衣玉食,又能觅得个好郎君。她明明哪一样都不如我。若比起才华比起针工女红,比起琴棋书画,大姐姐可不都是输给我的么!可她命好,托生在大奶奶的肚子里,兼外祖父家又有那泼天的财富,她一出生,便注定是上天的宠儿。
我和她争到如今,我也是服了,就算我再努力也是无济于事,人是胜不了天的。上天赶着要宠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都能被人原谅,都会有好结果。
像我这样被上天抛弃的人,每走一步都是窟窿,每走一步都是陷阱,就算事前千算万算,十成把握的事情,临了却又有变化。天,注定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二姐姐也是服气了。”
元科被她的话说的又哭起来,哑声劝道:“二姐姐休要说这样丧气的话,大姐姐的好日子也并不是等来的,单她只身一人去边关的勇气便是我们都没有的。她能有今天,也是靠自己争出来的,正大光明争出来的。只要我们姐弟日后也正大光明的活着,不愁没有大姐姐那样的好日子过。”
由慧儿闻他之言,沉沉的叹了口气,却一时无话。
默默走回自己卧房,坐到椅子上喘了口气,方又言道:“三弟,爹爹的事,晴雨都告诉了我,若我没有病这一场,断是不肯让爹爹倾家荡产去买宝马的。这明明就是个设计好的圈套,只等着他去钻,他却看不透,一步步钻了进去,直至走了死路。”
元科闻言,大吃一惊,惊声问道:“二姐姐何出此言?”
“你仔细想一想,如此宝贵的汗血宝马,想要的人多了去,哪里轮得到咱们爹爹下手去抢?若其中没有问题,早被那些王公贵胄下手买走了。别说几十万两银子,就是几百万两,不也早就有了买主?等爹爹一个四品小吏知道了这宝马的事,怕是人家早已经据为己有了。这还不是个陷阱?”由慧儿道。
元科咽了口口水,无言以对。
由慧儿缓了缓,又叹道:“退一步说,就算那卖马之人因这宝马来历不明,不敢卖给那些王公贵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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