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我心狠要吞了他们的财产。”二姑娘道。
封氏叹口气,不言语,心里却极不舒服。
她为了闺女的婚事,一直悉心谋划,结果竟不能尽如人意,却是弄得现在这样一地鸡毛,乱七八糟。还不知道能不能跟着受牵连。
昨儿伯爵夫人本来要过来的,也被她谢绝了。
她倒是想让伯爵府写个将闺女赶出府来的文书以便脱祸。
可千方百计将意思表达出来,伯爵夫人却只当是听不明白,并不按她的意思去做,有的没的说一通没用的,倒是明里暗里警告她,藏在府上的这些财物都是过了皇贵妃娘娘的眼,有专门人管着,若日后有个差池,定不能饶过府上。
封氏也是气不过,当时陪笑应着,将财物驮回府里,便四分五分的各处分了。她就不信,日后她会来查什么帐!就算查了又能怎么样,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倒是好意思明里打官司?少不得吃个哑巴亏,能拿回去多少就是多少罢了,若真闹起来,须是她伯爵府面子上最撑不住。
她也不过是图个一时痛快,哪里知道由简回来听说,竟然发了好大脾气,急三火四的跑到大姑娘处把东西又要了回来!
若是都要回来倒也罢了,偏偏只要回了送给大姑娘的那一份,她给周姨娘和四姑娘还有各处下人的他倒不在意,呵斥她几句,令她让各处赶紧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