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人要置她于死地了。
她就是是个多余的,斩草要除根,留下她就是个祸害。
这一点,这个贼人倒是看的很清楚。
只可惜他那一次没得手,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下手。
她活了过来,且得知了真相。
……
国公府当真送了东西来,好几个大箱子,金的银的圆的扁的,金灿灿白晃晃,煞是让人羡慕。
捧着礼单上前敬献的是国公府的老管家刘叔,把礼单给了封氏,却硬是要见大姑娘一面,当着大姑娘的面,将礼单上的东西从头至尾唱了遍,边唱,边命一个小厮开箱子清点,清点完了,写好清单,一式两份,一份交给了封氏,一份当众交给了由明儿,请她保管。
封氏好生尴尬,却又无话可说,人家该遵守的礼节都遵守了,该有的礼仪也都齐全,无可挑剔,无可指责。
这清单给与不给大姑娘,从来也没个说法,就算现在给了,也说不出什么不对来,这本来就是送给大姑娘的礼,老管家一开始就说的清清楚楚。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几箱子金银!也值得这样防来防去!当谁是叫花子呢!”二姑娘忿忿不平的骂道。
封氏将清单揉成一团丢进痰盂里去,也是一声冷笑,摇头道:“还是你说的对,横竖是个小妾,又不是明媒正娶,何必替他们承担风险,你新嫁过去不久,好处没得着,倒跟着担惊受怕,就是这样!我找媒人,再与你说亲去!达官贵人未必,可凭你的容貌和才华,再嫁个巨商富贾,当个正房太太绰绰有余。”
“你这也想明白了。经历这些事,你闺女我呀,可看清楚这世道人心了,什么忠仁礼义,什么情深意重,哪样也没有银子钱来的实在。手里有钱才是真的。指望谁也没有用!到头来怕不都是一场空!”二姑娘冷声道。
封氏因皱起眉头来:“光宁他一直没回来?这些日子不见他的人,连我去了,也不见他出来拜见,你们吵架了?”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还管他做什么。他本来也不是心甘情愿娶我的,他又不笨,自己个儿戴了绿帽,心里能不清楚?能不嫉恨我?不理我也是该的。我原指望过门后来日方长,只要低声下气,柔情蜜意,千方百计哄过他的心来。谁曾想他家这么快就败亡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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