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边宫廷里供职的神巫要会治病的狠。女儿亲眼所见,断了腿的不用锯,敷几帖膏药便能下地行走,身上长了疔疮的也不用剜肉,只导出血脓敷药便能生出新肌肤。
女儿也曾找人捎信回来告诉过你,若家里人生病,只管跟我说,我想法带那边的郎中过来医治。娘呀,你为何只是不听女儿的话。”容儿哭道。
容大娘听女儿如是说,双眼放出希望的光芒,撩衣便跪倒在由明儿跟前,求她救儿子性命。
由明儿扶她起来,安慰她几句,去那边瞧病人去,一瞧病人那病势,果不出由明儿所料,当真是瘟症无疑!
此症来势凶猛,上吐下泄,短时间便能让人脱水而亡。
容儿哥哥能支撑半月有余,却也是奇迹一桩。
尤其是容大娘一直跟病人生活在一起,竟然安然无恙,也实在是令人费解。
由明儿将出几颗药丸让容儿和水化开,给病人服下。
容儿应着去喂哥哥吃药。
容大娘见由明儿一会儿工夫便诊完出来,面上神情变幻莫测,上前来跪着又求。
“大娘快快请起,这病虽然凶险,可我有祖传秘方专门克制此病,再吃上三天药,料就无妨。”由明儿将她扶将起来,笑道。
容大娘听闻,越发哭肿了眼,呜咽道:“早得神医来此,我那老头子还有儿媳孙子也不用去死了。”
由明儿正欲开口询问,只听外面传来粗鲁的砸门声儿,接着便是有人用脚踹开棚门,闯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