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进去,执意要走,说是自己从小在这里长大,诸事都熟悉的很,哈齐儿将军府离这里不远,她一家便就住在府后面的草棚里,片刻便到。
由明儿听她如是说,便换了件郎中的衫子要跟她一起去。
两个随从和文姿劝不赢,只得一起随往。
容儿千恩万谢过,领着他们来到将军府后的家中。
虽然她是几年未归,家中却依旧是原来那般模样。
容儿上前敲门,开门的老妪正是她母亲,容儿流着泪喊娘亲,老人家眯眼认了半日,方才认得自己的女儿,抱着她泣不成声。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些时候,容儿方才平静,把由明儿等人介绍给母亲认识,只说是自己从那边带回来的郎中。
她母亲忙请众人进草棚,倒马奶茶招待。
草棚只是一大间,中间有木档隔成两间,一间是容大娘住的,另一间大约住的便是她哥哥一家。
容儿过去那边探望哥哥,但只见原本魁梧健壮的一条汉子如今竟瘦成了一把骨头,躺在木板架成的炕上昏迷不醒。
容儿欲上前叫喊,被她母亲死活拖住,不肯让她靠前。
由明儿没有进去,只立在门口往里瞧看,医者本能,让她觉着容儿哥哥患的这病怕不是什么简单的疾病,弄不好是传染人的瘟症!
她便自从袖里摸出几颗药丸先分给众人吞下,便就问询起病情。
这一问,倒又让容大娘哭了个死去活来!
却原来,容儿的父亲还有嫂子以及两个侄子这两个月来先后因病去世,只这个哥哥一直在外面放马,尚好好的。
可半个月前回到家,不久便就也躺下了,这一躺便是一病不起,堪堪将亡。
“容儿,娘亲本不想给你捎信,让你回来冒险。这几年家里亏得你经常捎这捎那的才过的从容些。娘亲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好也就放心了。
可如今眼见就要家破人亡,娘亲是实在没招了,大夫也请了,神明也来跳过神了,诸种办法都使过,只是不见好,上天真是不开眼,要死只让我去死就好了,何必带走我的孩子们。”容儿母亲哭道。
容儿听闻父亲和嫂嫂侄子侄女都走了,便是哭的肝肠寸断,嗔着母亲为何不早捎信过去。
“我嫁过去才知道,那边的郎中原比咱们这里的强,哪怕一个乡下土郎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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