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请由明儿进去说话。
由明儿见他模样似真心实意,且这件事又是外祖父临终之际交待过的,便不再疑心,随他走进去。
华安见由明儿要进去,也不阻拦,只紧紧贴在身边护着她,双眼不时打量着周围环境和这些人。
一时走到厅里,严金将由明儿引到上座,自己却又率手下跪拜在地。
由明儿忙命垂灯将他扶起来,笑道:“也不知如何称呼,恕明儿无状,唤你一声严大哥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严大哥实说。”
严金不肯起来,跪着回道:“大小姐折煞小的,大小姐只管叫小的严金就是。这里本是老爷的产业,小的不过是暂代大小姐管理,如今大小姐如约前来,小的自然要把这里如数交还给大小姐。”
说罢,又是磕头,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泪流满面。
由明儿见他不能好好说话,无奈的望了他身旁那书生模样的人一眼。
那人便就开口笑道:“大小姐,这半来年,主子当真是急坏了,几次欲上京寻找,连生意也是无心做的,无奈有太爷的话,当初也是在太爷跟前起了重誓,也并不知道太爷所以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因此才不敢造次,只留在这里,等大小姐找上门来。如今见了大小姐,自然激动万分,话也说不清楚了。”
由明儿听他之言,却是听的更糊涂了,只好面露微笑,呆呆望着他们,等他们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