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带上垂灯,主仆三人朝这远山庄园而来。
马车脚程慢,行到庄园,已经接近傍晚,这里倒也不算是太偏僻,住着不少人家。
远山绿水,树木葱茏,炊烟袅袅,好一派恬然的舒适景象。
由明儿瞧着马车外风景,不由叹一声:“若在这里能有处房屋,做个淳朴村妇,男耕女织,倒也不失为上策,着实让人羡慕。”
说着便也来到庄园门口。
守门的见了,不用华安上前招呼,径跑过来喝问是谁家家眷。
由明儿令华安报出真实身份,就说是由家大姑娘。
华安据实说出,那守门的听闻,朝车厢里一拱手,急促说道:“请大小姐稍待,小的这就进去回禀。”
说罢,不待由明儿说话,便匆匆跑进去,大声吆喝起来:“当家的,大小姐来了,大小姐当真来了……”
不光华安和垂灯,连由明儿都惊诧不已,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
“姑娘,据此年来,他们倒是已经等候姑娘多时,就等着姑娘来呢。”华安对由明儿道。
由明儿心中也是疑窦重生,面上倒不怎么表现,微微叹口气:“许是外祖父早就安排好的,只静待观瞧就是了。”
那守门的进去不久,只听院子里传来轰轰的脚步声,接着便有一位面色黢黑,五官立体,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大汉领着一干人奔出门来。
“大小姐在哪里?”为首的大汉炸雷似的吼一声。
华安守住车厢,回了一声。
那大汉听闻,对着车厢纳头便拜,口呼:“大小姐,小的严金给大小姐磕头。”
由明儿见他施如此重礼,撩开车帘子,下了车,诧异问道:“你是我外祖父的手下么?”
严金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却是不肯起来,跪着回道:“小的严金,这条命是当年老爷费尽周折换回来的,小的当时就发誓今生今世都是老爷的奴仆,要伺候他老人家一辈子。
可老爷却偏偏不肯,将这一副重担交给了小的,并且嘱咐小的一定要好好干,干出点模样来,为大小姐和甥小姐的将来打算,可小的再想不到,老爷他,他,他竟然……”严金说不下去,哽咽住。
他身后一名长衫打扮书生模样的人忙上前道:“主子,请大小姐去厅里叙话,这不是话话的地方。”
严金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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