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谢你的大恩。”
宋堪噗嗤一笑,一脸得意:“老子说过,早晚有一天,你能用得着我,得跪下给我磕头,让我说着了是不是!”
“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万死不辞。”文耘正色道。
宋堪呷口茶,继续得意的笑:“那我们的前帐是不是能一笔勾销了?我这个官是靠我自己的能力做到的,并不是你帮我做到的。”
文耘眼神一闪:“你现在就是说你是我亲娘舅我都认,何况只是承认这点子事。”
宋堪哈哈大笑,口里的茶水扑出来,溅了一袄襟子,伸手指着他:“原来你这个冷面神也会说笑话儿!”
文耘咧咧嘴:“我说你并没有真正认识过我,你还不服气,如今信了?”
宋堪收了笑,点头:“真个是机缘巧合啊!若不是忌惮你大哥跟我共事,怕他知道我历年来破的案大都是出自你手,我也不至于只敢暗中与你交往,却也正得这个便宜,今日才能助你一臂之力,让你不至于在你大哥跟前丢人现眼,抬不起头来做人。”
“若它日我与明儿结成夫妻,一并来拜你这个恩人,我们的孩儿也必拜你为干爹。”文耘沉声道。
宋堪噫一声,腾的立起身子来,伸手指着他,跺脚:“你疯了不成!一个偷野汉子的水性扬花妇人,也值得你这样!我明里告诉你罢,我来的时候,一对狗男女正躺在被窝里,被我抓了个正着!我亲眼所见,有一个字是虚的,你一剑捅死我,老子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