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单凭这些,并瞧不出住的究竟是什么人。”
一时有衙役将黑店掌柜的带了过来。
宋堪摆出官架子,喝问这屋里住的什么人。
掌柜的哭唧唧回说住的是一对小夫妻。
宋堪命衙役将出由明儿和华安的画像与他瞧看,他认的半日,头摇的似拨浪鼓,说并不是画像中的两人。
宋堪这一腔热逢逢的期望也成了空,朝那报信的衙役身上便是一脚,骂骂咧咧的走到文强兄弟二人跟前,满脸堆下笑来赔不是道歉。
“明明在这儿的,怎么就不见了呢?”文强一脸诧异,小声嘟囔一句。
偏偏宋堪耳朵好使,竟然听清楚了,拱手陪笑问道:“大公爷,什么明明在这儿?难道大公爷早得了消息,这对女干夫银妇躲在这里么?”
文强瞪他一眼,骂:“糊涂东西!爷我要是早知道,用得着兴师动众的找!还嫌不够丢脸的么!敢劳动宋大人你的大驾!”
宋堪嘿嘿一乐,作长辑赔不是。
“不过这事蹊跷,尤其是那把石灰扬的正是时候,指不定这对狗男女提先得了消息,早就作好应对,借那把石灰粉遁走了呢!你赶紧让衙役将这里包围了,给我细细搜查!”文强吩咐道。
宋堪乃是个办案子的积年,这等事哪里用等着他吩咐,早已经下了命令,将这黑店周围方圆几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衙役正挨家挨户挨个地方排查。
足足折腾到日头西落,也未见一根人毛。
文强早就不耐烦,催三喝四的骂宋堪无能。
文耘便开言道:“大哥若有事,请先回罢,我在这里守着,一有消息,便去通知你就是。”
文强早就约了人晚上听戏喝酒,听他这么说,正中下怀,心想有宋堪在,就算老三有心买放那两个,也必是不成。便也就放心,,顺水推舟,点头笑道:“也好,哥哥我衙门里的事未处理完呢,省得被上司责骂,还是老三疼我,那我可就骑马先走了,车留给你坐。”
文耘应一声,与宋堪一起送他出来,文强捡了宋堪来里骑的那匹马,骑上便就走了。
两人瞧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方才一起转了回来,在店里捡了一处僻静地方坐下吃茶说话儿。
文耘喝了一盅子茶,方才嘶哑的声音开口道:“恕我腿脚不方便,不能下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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