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因我怂恿,大娘去由府提亲一样,我们母子人单力薄,在这府中,只有爹爹一个靠山,且这个靠山还不稳当,时不时要倾到大娘那边去。要想过的安稳,先要学会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方能成就自己的事。若一直像姨娘这样硬杠,我们母子倒是能活到今天?”文耘哑声说道。
宁姨娘别的听没听见倒不知道,只听说娶由明儿乃是儿子的意思,一下子张大双眼,问道:“原来你早有此意?难道由大姑娘被封为王府郡主,也是你暗中助她的?”
文耘闪了闪眼皮,摇头:“她自有那个能力,哪用我帮衬,只是如今想必你也知道,当日祖父去世,我万念俱灰,要跳河自尽,是她放的灯上的诗救了我。所以我才想娶她,一则是为了报恩,二则也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并没想到她能成为王府的郡主。”
“如今你知道了放灯并非由大姑娘,还想娶她么?岂不是想娶老二了?”宁姨娘哭着问道。
文耘叹息一声:“你这又糊涂上了!放灯的怎么可能是由二姑娘!就算他们找一万个证据放在我跟前,我也不相信是我认错了人。儿子要娶的是放灯救我的与我心心相印的人,不是什么由大姑娘由二姑娘郡主什么的。”
宁姨娘拭眼抹泪:“就算你不承认,如今你爹爹又不在家,哪个肯为你主张?凭你自己能成事?”
“成不成事先不说,先保住明儿的命要紧,其它的再慢慢商量,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些年,他们想方设法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哪一回成了?我们不还是好好活着?”文耘风淡云轻的回道。
“这些人虽然高官厚禄,却是一肚子男盗女昌!没一个好东西!当年明明是你外祖父的功劳,却偏偏被他们夺了去!若没有你外祖父,他们倒得这么风光!如今不知感恩,倒往死里逼咱们娘俩,有这样不肖的子孙,你祖父必也是死不瞑目!”宁姨娘哭道。
文耘默默不语,他倒是想顶撞她几句,既然知道这些人一肚子坏水,没一个好东西,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做人家小妾。若当日仗着外祖父的功劳,跟祖父讨回卖身文书,除了奴籍,回乡种田,嫁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也好,想必如今的日子也比现在清闲的多。
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因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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