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耘吃罢早饭,去见国公夫人,说自己这些年错认了人,实在是憾事一件。既然由大姑娘如今闹出私奔的笑话来,为了国公府的名声,这桩婚约也就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再重新寻觅就是了。
“老三呀,你这么想就对了!不过一个破皮破落户儿!待大娘再给你挑好的!依咱们家家势,想找个郡主有什么难!”
国公夫人听他说完,满脸堆笑,拍手笑道。
文耘一拱手,坚定声音回道:“劳大娘费心,不过文耘已经心有所属,此生非此人不娶。”
国公夫人怔一怔,叠声问这人是谁。
“就是当年放荷花灯救了儿子一命的那个人。”文耘朗声道。
国公夫人听闻,更是喜上眉梢,当即便许诺,等找到由大姑娘,了却这桩公案,便找人去由家说亲,帮助文耘完成心愿。
文耘谢过,告辞出来。
宁姨娘径将他推到自己房里去,将门一关,坐到椅子放声便哭。
文耘劝声莫哭,她倒是越发哭的伤心。
直待哭累了,方才嘶哑声音骂道:“你不是一直很聪明么?怎么这一回竟这么糊涂!连我都看出来的事,你竟然不懂!他们明明是借老爷不在家,存心要毁掉你的婚事!不过是见英王府如今又立住了势大,真论起来,你未婚妻的身份比她两个嫡儿媳还厉害些!所以才生出主意来害咱们娘俩个!
你怎么就非要顺他们的意,由着他们去呢!就是要退婚,也要跟我商量下!等老爷回来再决断!”
文耘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她拭眼泪,微微叹口气:“姨娘,说你糊涂,你忽然又明白起来,只是你明白一时,却不明白整件事,儿子我若不这么说,明儿她岂有命活着回来?他们再狠,若我肯退步,未必就敢弄出人命。
若我一直不退,可就不好说了。二哥的婚事不就是这样,先前那个魏知府家不肯退亲,倒底是没等到成亲那天,好好一个魏小姐便香消玉殒,在运河里找到泡的发胀的尸体,魏家不服,告了三年,大理寺查来审去,还不是以自杀定了案么。这事可是你跟儿子说的。”
宁姨娘听了,越发哭的厉害,呜咽道:“那要如何?难道就听任他们摆布我们娘俩个,直到摆布死我们才算完么。”
“凡事不能急躁,总要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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