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富余出来的人。大娘如果信我,不妨派几个人出去查查,由侍郎这两天怕不是卖房子卖地凑银子呢。
会不会是因为由侍郎进贡了数量不菲的银子钱呢?伯爵爷瞧在钱的份上,才答应了娶他家姑娘
?”
国公夫人闪闪眼,拿起茶碗来喝茶。
文旬便是点头道:“三弟说的也不是没影的事儿,咱们与宫中关系非浅,原是知道,光一年进贡宫里的银子钱也不下百万,要不是祖上积下的财富和家里几个叔伯现经营着钱庄饭铺,光这一项便要了咱们的命,别说为了面子,还要维持这偌大一个国公府的开销了,光靠着爹爹那点俸禄和圣上赏下的,一家子喝风都不够。”
“这话不对,他一个四品小官,能有多少脓血!就算卖房子卖地,不过凑几十万两银子顶了天了!伯爵府还不至于穷成这样子,区区几十万两都看在眼里了吧?”宁姨娘撇嘴道。
国公夫人瞅她一眼:“你可知道什么!由简他岳父可是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又只有沐悦一个女儿。听说朝廷抄家连物什带现银统共只抄出了二三百万两银子,剩下的哪去了?”
宁姨娘闻言,直了直眼,无言以对。
“我的亲娘哟,若真是如此,那咱们宁肯不结这门亲,不能把小五儿送过去受苦呀!退了也就完了。”文强嚷嚷道。
文姿听闻,眼圈子一红,又开始流眼泪。
国公夫人忙将她搂到怀里,心疼的劝慰:“好孩子,钱可算什么东西!你若就是喜欢那小狗崽子,非要嫁他不可,为娘与你嫁妆,保证不让你受一点儿苦处就是。”
“那熊小子有什么好!成天价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又没个正经事。不要说他,就是伯爵爷也不过如此,没什么正经职务,不过是爹爹他们身边的一条狗,天天跟着一帮大臣混吃混喝,千方百计把闺女送进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哄圣上欢心,才博个一席之地,哪个正经人把他们家放在眼里!不入流!”文旬冷笑道。
“你才是成天价不务正业,我看光宁比你强多了!”文姿拭眼抹泪怼她大哥。
国公夫人恼怒瞪儿子一眼,骂道:“你妹妹说的可不是对极了!先管好你自己,自己脖子后的灰看不见,倒挑别人毛病,我瞧着光宁那孩子就好,比你们哥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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