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文旬和文强也都回来,见妹妹哭的凄惨,母亲又悲痛欲绝,顿时心头火起,也不细问原由,伸手撸胳膊吆喝着几个护院就要走。
文耘好歹劝住他们,细问其中缘故。
国公夫人便是哭道:“你们都是当哥哥的,我也不瞒着你们,你妹妹说她喜欢周光宁那小子,周光宁对她也有意,两人曾暗中传递过书信,不料那书信却不知恁的落到了别人手里去,
这事万一传出去,岂不毁了你妹妹的名声?你妹妹告诉出来,我便想既然两个孩子愿意,家世又相当,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这好事。故才叫官媒去伯爵府提亲。
他家当时也答应了,两个孩子交换了帖子,他家也送来了聘礼,这些事你们在家都知道。
我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哪知道昨天有人来告诉我,周伯远那老小子竟然又要他儿子娶由府的一个姑娘。
我遣人去问,那家贱人竟然回说并不是娶妻,因为老爷在边关不能回来,你妹妹年前嫁不过去,那老贱人怕他家那狗崽子出去拈花惹草惹是非,年前要先纳个妾,收了他的心。
说的比唱的倒好听!你们说说,这是什么话!我当初那是圣上赐婚,挣不得,所以才不得不与宁喜同侍一夫。他们这算什么!这分明欺负我们国公府没人!
一家子仗着闺女在皇宫当娘娘,便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当我们国公府是什么!随便给他们拿捏的么!”
文旬文强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宝剑都亮了出来,要砍了周伯远那老小子去。
“大哥二哥你们能不能别跟着起哄!”文姿搓着泪眼,呜咽道,把眼望向一直不语的文耘,眼巴巴的问他:“三哥哥,你是怎么想的?”
文耘微微叹了口气:“小五儿,嫁过去非你之福,不嫁也未必不好。照这个情势,我倒是觉得伯爵府怕不只是剩下一个空壳子。”
“现在说你妹妹的婚事,他家是不是空壳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国公府还养不起一个女儿不成!”国公夫人怒道。
宁姨娘忙端茶过去,小心翼翼劝她息怒,听文耘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国公夫人喝了口茶,缓和下神色,方让他继续说下去。
文耘便又接着说道:“我屋里新收了几个随从,大娘也是知道的,正是由侍郎卖田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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