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嗨的叹口气:“如今也顾不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肯答应这门亲事,了却我这桩心愿,我也就算是烧高香了。”
由明儿嫌她缠的烦,便答应等送年礼的时节见了伯爵夫人帮忙说说。
封氏这才住了哭,有的没有说些关心的话,这才离开。
秋仙进来收茶碗,听由明儿正问着垂竹,二姑娘倒底是怎么了非嫁小爵爷不可。
秋仙过去将门关了,神秘兮兮的开口对二人道:“姑娘,这事我听晴雨说过两句,冬至那日晚上,二姑娘逼着她躺在床上,自己却从后花园子的角门溜了出去,半夜方才回来。回来之后,又是洗澡又是梳头,忙活了一宿直到天朦胧亮,方才上床睡下。”
由明儿诧异的望垂竹一眼。
垂竹忙上前掩秋仙的嘴,战战兢兢道:“傻子,这话你还对谁说过?快闭了嘴,想死不成么!”
秋仙唬白了脸,扯开她的手,跪下来求饶,说自己只是听晴雨抱怨过这么几句,从未对别人说过,今儿是头一回对姑娘说。
“你别吓唬她了,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说么!要想出去逛只光明正大的出去逛,何必偷偷摸摸,倒授人以柄,闹出来有什么光彩的!”由明儿道。
“若是如此,便更是蹊跷,若二姑娘真与小爵爷有什么,为何奶奶还要来求老太太出面?还要求姑娘?直接让媒人上门提亲便就是了,还怕伯爵府不认帐么!”垂竹道。
由明儿想了半晌,也不得其解。
难道冬至那天晚上,二姑娘与周光宁做过什么苟且之事?
想想也不能够,二姑娘虽然一心想高嫁,可并非水性扬花之人,若是不知道对方是周光宁,怎么可能跟他苟且在一起?若是知道他是周光宁,又为何在伯爵府一见周光宁,会是那种光景?
由明儿又思量半日,慢慢想出点轮廓来,怕是有人冒充周光宁的身份与二姑娘幽会过!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这件事!
由明儿不上替二姑娘惋惜起来。
这种事,总是对女方的名声影响要大些,这个年代,男人拈花惹草并非十恶为赦的罪,可女子若是行为不端,便是千夫所指了。
由明儿心肠便有些发了软,寻思要不还是帮帮她,给伯爵夫人说一说?
闲言少叙,且说次日,由明儿去厨房端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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