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笑一声:“可是国公夫人病好之事?”
垂竹嘻嘻笑一声:“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国公府传出消息来,并不是小公爷欺辱母婢,而是那婢女与她的女干夫合伙陷害小公爷,如今已经被国公府双双赶了出来,交给官府治罪了。”
由明儿呷口茶,不作声儿。
垂竹便又笑道:“姑娘给我姑妈的那包粉末究竟是什么东西?给婢子也弄一包试试?”
由明儿白她一眼,笑道:“你姑妈不也吃了蒸出来的馍馍,不是好好的没事?”
垂竹吐吐舌头,越发诧异:“难不成姑娘这药还分人?不做亏心事的没事,做了亏心事的才会发病?”
由明儿故弄玄虚不肯讲出来。
其实那药末子掺到面粉里做馍馍,人吃过之后并不会犯毛病。
不过要是与贡上的桂花蜜膏一起吃,才会腹中积气,不断放屁。
贡上的桂花蜜膏不是人人都能吃的,那东西做工复杂,工序繁多,且一年仅仅能弄出来一罐两罐,连皇宫的娘娘们都不多得。
由明儿也是因为外祖父家的缘故才吃过一两次。
她原是知道,圣上因为怜惜国公爷的咳喘病一到冬天便犯,每年总会赏他这么一小瓶膏子,所以才在这上面打了主意。
由明儿正要垂竹找两件家常衣裳换了,只见封氏拭眼摸泪的一个人走了来。
由明儿心里有些烦,又不好说什么,只得上前见礼,请她上座。
封氏坐下来,便开始说这些年对她的好,连她一岁时出风疹,她帮着沐大奶奶看护了她一天的事都叨撸出来。
由明儿静静听着,也不插言。
“大姑娘,如今你妹妹是遇着过不去的坎了!求大姑娘帮帮忙,帮她度过这一关,若慧儿她日子过的好了,必忘不了大姑娘的恩德,让他们两口子一块儿敬你!”封氏哭道。
由明儿哭笑不得。
这可真是乱了套!
明明不该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的事儿,竟然全都推到她身上来!仿佛她一张口,伯爵府就能答应这门亲事似的。
“二妹妹也是魔怔了,这世上的好男儿千万,何必非要嫁给他!不是我故意推脱,只是我听我哥说过这小爵爷,并非一心一意顾家的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并不正经,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由明儿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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