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见他不肯收,便说道。
王海跪下来,嘶哑声音道:“少主误会了,老仆并不是这个意思,老仆是不忍心瞧着你拿出自己的体己来补贴家里这个无底洞。”
由明儿起身,拉他起来,笑道:“你这个老人家也是啰嗦,既然承认我是少主,这就是我该做的事,快拿着,过两天,送走了娘娘千岁,我也就回家去了,这里的一切还请你多多费心。”
王海收好银票,又问:”少主,你不留在王府内?竟是还要回去?”
由明儿望着院子里黑洞洞的夜色,点点头:“是要回去,总不能为了图个清静,就不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回去的好,还是回去的好,家里有父母兄弟,有个依靠的好。”王海念叨着。
提起依靠,由明儿便就想起夏文耘,想念他的笑要,想念他说话的样子,想念他的眼神,甚至他身上的味道。
他说过只要她同意,其它的事便不用她再操心。
有他这句话,她便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弱女子,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干,单等着他来救她于水火。替她顶起她头顶上这片天。
果然,次日傍晚,由明儿送走了王妃娘娘的灵柩,正与垂灯收拾着物什,打算明儿一早回由府,只听外面报说,圣旨到。
由明儿忙去接旨,随着旨意一起来的,还有一家子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