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了。刘老师,我可告诉你,就算别人这么说,你也不能想,我相信小芸是个洁身自好的姑娘。”
陆洪生只叹气,猜疑的话没敢说出口,怕被怼得无话可说,也不敢再介绍学校的老师给陆小芸了。
反正弟弟广庆过了初五就要回艮江市了,笑话他们大房也就这两天时间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陆小芸总算得了清净,亲爸是个好面子的,又过一回,就不会有第二回了。
转眼到了二月,还不见罗静和海生回来。
陆小芸一直兼顾着厂里的琐事,随着养鸭场的扩展有些力不从心,便让姚远给罗静打电话。
结果,得知罗静的父亲过世了。
“难怪没回来,”姚远道,“我看得过了头七才能回来,厂里的事儿,你多担待几天,怎样?”
“叔儿,你去找平原叔儿,问一下,村里有没有闲置的土地可以租给厂里的,如果有,你让人种上芥菜,另外,你找人去边上的村子里收莴苣,下一步,我们要添加莴苣。”
“行,这些我去办,养鸭场你多费心了,”他分身乏术。
二月的天,偶尔还会倒春寒,这让陆小芸很担心鸭子不抗冻,只好去收村里的稻草,给鸭舍铺上一层保暖层。
黄昏刚忙完,看到有人抱着胸,瑟瑟发抖地找了过来。
“海生?”陆小芸很诧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