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的，”海生冻得声音打颤，“没有想到这边还这冷，我没带够太多的衣服。”
“我去给你拿衣服，”陆小芸脱掉胶靴，换上自己的棉鞋去了姥姥家。
姥姥家里没男人，唯一能保暖的衣服就是绿色的大衣。
“谢谢，”海生连忙穿在了身上，“这样我好多了。”
陆小芸又倒了热水给他，“还没吃饭吧？要是不介意的话，在这随便吃点儿？”
海生连声道谢。
“那我去叫罗静，”陆小芸让他在堂厅里待着，自己去叫罗静过来。
“不用去叫了，她还没回来，”海生叫住了陆小芸，“我自己先回来了。”
见他垂下了眼睑，陆小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哦，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
海生摇头，“或许不会再来了。”
吵架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陆小芸甚至羡慕两人能大吵一架，至少身边活着眼前还有人在，像贺言这样的，真的让人回想起来肝肠寸断。
“晚上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跟你交接一下，”陆小芸没再问，或许是罗静父亲刚过世，所以不愿意离开家。
总之，她一个外人，过多猜疑总是不好的。
吃完晚饭，海生很不自在，“小芸，有多的棉被么，借我一床，我那被褥没晒过，潮潮的，不太好睡。”
陆小芸给他两床棉絮被。
天一亮，她先去为了鸭子，然后端了一锅粥去厂里，罗静不在，海生肯定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谁想，他给自己熬了粥，还炒了小菜。
“不介意的话，一起，”好好休息过一夜，海生的精神好多了，“这是我记忆中的味道，虽然记得很清楚，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想多了脑子疼。”
陆小芸尝了一口，似有熟悉的家里的味道，不过不奇怪，这一带的咸菜都这么腌。
早饭过后，她便和海生对账。
对完之后，她很意外，海生居然还是算账的高手，从成本到销售，再到利润，账目笔笔清楚，账本本本清晰。
“我怀疑你是不是哪家商业巨贾流落在外的继承人，”陆小芸开玩笑道，“你这章账算得我心虚，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算错过。”
“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海生合上总账本，眼神恢复了以往的神采，“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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