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悠悠,你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嘛?】
她其实很想知道,辜负了真心的人,会不会悔悟。
岑怀景怔了下,【没注意过,但是前段时间去夜笙的时候听朋友说,她好像傍上了一个金融大亨,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沈知意,“……”
乔子扬死前留给严悠悠的钱,完全足够她后半辈子富裕生活。
她为什么还要去找金融大亨?
沈知意不明白,岑怀景似是隔着电话看穿了她的疑惑,【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好,管别人做什么。】
沈知意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她回,【嗯,我就是问问。】
岑怀景,【你今天在公司吗?我去接你回来。】
沈知意迟疑了下,纠结要不要把自己生病住院的事情告诉岑怀景。
可要是瞒的话,也瞒不住。
她抿唇,【我有些不舒服,现在人在医院。】
岑怀景蹙眉,【位置发我!】
沈知意把位置发过去之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岑怀景过来的时候风尘仆仆的,全身上下的着急一点不像是假的。
他推开门,看到沈知意的瞬间,眉心瞬拧,“好端端的怎么会住院?”
沈知意有些无奈,笑着打字,【低血糖而已。】
岑怀景松了口气,脸色仍旧绷得紧紧的。
“林屿舟呢?”
岑怀景在病房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林屿舟人,原本绷着的脸色更深了一层,“你住院的事,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