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怔了下,没再挣扎。
十多分钟后,陈泽带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和购物袋进来,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扶了扶眼镜,“林总,周总来公司了,说是找您。”
林屿舟嗯了一声,走到茶几旁,把购物袋用手指勾了起来。
他看向沈知意,“需要帮忙吗?”
沈知意摇摇头,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拿走男人手里的购物袋,顺道捞起沙发里的衣服,去了浴室。
换好出来,林屿舟已经离开了。
她拿起手机,翻找到岑怀景的电话,发了消息过去。
【你现在忙吗?】
岑怀景很快回了消息过来,【刚开完会,怎么了?】
沈知意抿了抿唇,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把自己想问的话,一个一个字的敲出来,敲字的时候恍若千斤重。
【我之前在米兰让你送的那幅画,你没有送给林屿舟吗?】
如果送到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她还活着。
除非……
岑怀景根本没有送。
岑怀景盯着短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了语音给沈知意,“我带着那幅画回去的时候,林屿舟已经昏迷了,等我知道他醒来消息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沈知意轻轻蹙眉,心里惶惶。
江婉卿说林屿舟接受过电击治疗,而且还是多次。
可岑怀景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
除非林屿舟醒来的消息,一直没有对外公布,又或者说,江婉卿刚才说的那些话,可能就是一场骗局。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都必须查清楚。
沈知意抿唇,【你可以帮我查查,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吗?】
岑怀景怔了下,【好。】
沈知意,【谢谢。】
岑怀景,【对了,上次你让我帮你找的人,资料我查到了。】
消息之后,岑怀精补发了几张照片。
【是这个人吗?】
沈知意看到照片,跟那天晚上在夜笙的画面一摸一样,【就是他。】
顿了顿,【他是谁?】
岑怀景,【郝成博,跟你一个学校的,你和林屿舟结婚的那两年,为了刺激他养的那些面首,郝成博就是其中一个。】
沈知意,“……”
旧事重提就算了,岑怀景还特地用了面首这两个字。
她抿唇,在记忆中搜寻了一遍。
随后打字,【我在夜笙还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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