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怎么啦?别在这哼哼唧唧的,一大早扰人清梦。”
他呵斥出声,可没多会儿,里头的人忽然浑身抽搐起来,在外也能看到他嘴角不知何时流出了白沫。
“老大不好了,这看着像是中了毒啊!”
身侧的小卒觑着牢头的神色,等他一下令,立马打开锁链冲了进去。
陶然坐在角落里,看着人被抬走,小心瞥了白显扬一眼。
他嘴角流涎,意识模糊,被人抬走时还抽搐不停。
真是奇怪,昨夜他一夜没有动静,没想到一大早就病成了这样。
可这又关她什么事?
陶然席地而卧,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还未入梦,一个衙役突然怒气冲冲地打开她的锁链,将她揪了出去。
“这位大哥,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衙役满脸怒容,二话不说板着脸把她拖到京兆府的府堂前。
公堂前,一个陌生官员坐镇其中,头上戴着乌纱帽,明显是京兆尹大人。
公堂外面,陆陆续续的围观人群挤了上来,喳喳议论着今日最新的案件。
“犯妇何人,报上名来!”
惊堂木哐当一声响,公堂上立时安静下来,只有那京兆尹双目炯炯,盯得陶然有些不安。
“大人,民女名叫陶然,曾在几月前被陛下赐为县主,敢问大人为何突然开堂?”
“你还敢问为什么?”
这大人怒目圆睁,又一惊堂木拍下去。
“昨夜你意图毒杀牢中的另一案犯白显扬,可有此事?”
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她头上,陶然猛然一震。
她终于明白那牢头为什么要将她安排在白显扬临侧的牢房了,原来为的是这个目的。
哼,真是好毒的算计。
她忽然昂起头,胸膛挺直,定定地看着大人,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大人可有证据,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背。”
公堂上讲究的就是证据,正如她推秦淑儿下楼没有目击证人,所以这案件迟迟未能开堂。
陶然笃定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敢胡乱下判决,然而她发出疑问之后,右侧牢头带了一人上来,跪在了她身侧。
“这就是证人。”
身边的人和她一同穿着囚服,明显也是大牢里的犯人。
只见这人扑通磕了一个响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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