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仁看她的眼神有点同情,不知她犯了什么罪被关到大牢,身上还中了北疆的奇毒。
陶然震了一震,但仍然十分镇定。
“你看的出来,你是大夫?”
“大夫还算不上,只是对你身上种的这毒十分了解罢了。”
这身量只有她一半的小人又钻了回来,在她面前席地而坐,似乎大有和她谈天说地的打算。
陶然也没有排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干什么?”
“没人敢这么摸我的脑袋,你几岁了?”
“你几岁啊?”
陶然反问他,就见这小人拍了拍胸脯,大言不惭道:“老夫可有五十多岁了,小姑娘铁不定还要喊我一声爷爷呢。”
噗嗤!
被喊做小姑娘的人笑出了声。
“还爷爷呢,我看你铁定只有十四五岁,应该叫我姐姐才对,小不点儿。”
“说了不准说我小!”
花仁气鼓鼓地鼓着脸颊,转过身去,十分像一个幼稚小孩。
等了片刻,身后的人也没有哄他的意思,这才转过身来,说了实话。
“其实我才十六,这次我可没撒谎。”
“不过你不好奇,我刚才说你就要毒发了?”
他头一次见到这么淡定的人,忍不住扯住她的右手当场把起脉来。
“嗯,嗯……”
“怎么样,小不点儿,你所说的毒发,是马上就要毒发,还是有一段时间让我等啊?”
又叫他小不点,花仁闭眼强行忍住了,放开她的手,最后得出结论:“你这身上的曼陀罗华中了许久了吧?”
“没错。”
“期间也找过人解毒了,可是还缺一副药引吧?”
“说对了。”
看来这小不点还真有点本事,把一把脉,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哼,真是庸医。”
花仁站了起来,不等陶然反应过来,迅速钻进了那个洞里。
“你等着,过几日我还会再来,到时候我告诉你,你缺的并不是药引,而是另一味毒药。”
说罢,那道身影就如鼹鼠一般消失在了洞里,而没多会儿一个巨大的岩石堵在了洞里头。
他走后,陶然试图伸手推了推,没能将石头推动,也就放弃了。
挨到天亮,隔壁的白显扬忽然剧烈地呻吟出声,引来了牢头的注意。
“哐哐!”
五大三粗的牢头抬脚踢了几脚牢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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