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两位贵人来了。”
书童恭敬行礼,将顾宁北和宫卿匀二人引到独眼老头面前。
老头抬眼看他们几眼,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两位贵人可带了东西?”
他话里指的便是那手镯,顾宁北一听,连忙将袖中自己的手镯掏了出来,而宫卿匀也慢慢将手帕包着的手镯放置他面前。
“老头,你瞧瞧这镯子变红到底是何意?到底是谁在陶然的心里分量更足?”
顾宁北有些迫不及待,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独眼老头略微抬头,只是瞥了两只镯子一眼,突然捋着胡须惊奇道:“世间竟有人能将这镯子的颜色变得如此深红,真是位奇女子。”
他慢慢起身,从两人手里接过那手镯,细细比对了一番,随后那只略微浑浊的独眼抬起先撇了一眼顾宁北。
“看来公子在这位姑娘心里的分量大的多啊。”
此话一出,眼前的两个人脸色纷纷一变。
顾宁北先是愣住,随后便是狂喜,可他想到什么让狂喜忽然收了些。
他身侧人的反应与他截然相反,神色无波无澜,只是在听见这句话后,眼瞳微微一缩。
“老,这位高人,您果真没有看错,当真是我的分量比较足?”
独眼老头笑了笑,捋着胡子回转身重新坐在了蒲团上。
“老夫不会看错,你二人在这姑娘心里分量皆不少,只是这位公子更是拔得头筹,在这位姑娘的心里极为特殊罢了。”
老头说罢,便重新拈起棋子自顾自地对弈了起来。
没等旗子落下,宫卿匀已经转身朝宅院外行去。
他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等到了外头,一道黑影忽然落在他的身前,竟是受了伤的冷江。
“主子,属下回来晚了。”
冷江单膝跪在他面前,却觉察自家主子脸色不对。
宫卿匀并没瞧他,一挥手让他自行去疗伤,便消失在了巷子中。
那破宅院里头,顾宁北定定站着没有动弹,垂着头死死盯着手里那手镯。
只有他知道那手镯早就被他调换,刚才老头所说的话,原本根本不属于他。
啪嗒一声,棋子落盘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老头洞察的声音传了过来,“公子既知你和那位姑娘之间并没缘分,又何必拆散别人的缘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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