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
“陶大侠!”
那小子横冲直撞撞了进去,哭唧唧地瞧着她。
要不是碍着太医,他定是要猛抱上去,在陶然怀里哭一哭。
“是谁送你来这儿的?”
陶然伸手抹去了他眼角的眼泪,探头往门外瞧了瞧,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影,心头有些疑惑。
“是,是太子殿下送我来的,他不在后头么?”
白富也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瞧去,却不见了那道英挺的身影。
“奇怪,太子殿下方才还在门外的。”
宫卿匀?
陶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便是太子的禁足令。
回京城之时,她早已听说当朝太子殿下立了大功,被陛下嘉奖解了禁足令,而那大功便是一举端了税务司的贪腐官员。
眼前的小子想转头去门外寻人,被陶然一把拉了过来。
“算了,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才把你送来便走了。”
她虽说的这样的话,心里头却空落落的,眼神时不时往外瞧去。
“县主。”
身前的太医把脉完毕,略有忧愁地瞧着她的脸。
“这毒怕是已经在您的体内残留了许久,已经影响到了您部分器官,不过好在似乎有一道带着暖意的内力游走在您的体内,阻止着那些毒素继续侵入。”
“没错,那太医可有什么解毒之法?”
陶然生怕自己再一不小心运气之后,再次变成童稚小儿的模样,惹的人笑话。
“曼陀罗华在北疆也并不常见,老夫虽然知道解其毒的几味药材,可是最为棘手的还是那药引。”
听他们所说的似乎是什么大事,白富抿着唇没有说话,与此同时,门外一道颀长的身影却并没有离开。
他静静站在一墙之隔处,听着里头的谈话,眉头始终深深皱着。
“你站在门外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顾宁北。
宫卿匀慢慢回身,一双眼睛无波无澜,可语气却并不是那么善意。
“听说是你把我传信的鸽子半路打死了,所以我才得不到陶然的消息。”
听着他幽幽的话,顾宁北十分心虚,但看见他冷冰冰的神色,立刻又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那又如何?那鸽子只是我误杀,我哪知道它是由你传信给陶然的鸽子。”
这人的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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