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匀倒是见识不少,此时也没多和他计较。
瞥了一眼他便转身想要离去。
顾宁北斗嘴没斗过瘾,连忙将人一拦。
“我看到了陶然手上的手镯,那右手的便是你所赠的吧?”
他话里有挑衅之意,拍拍胸脯示意他的手镯也送了出去。
“现下两只手镯都已过了足期,定是我在陶然的心里分量更大。”
顾宁北一副你不信我这就拉你进去瞧瞧的模样,宫卿匀却站定了没动。
“你不进去?”
眼前人微一挑眉,看向他的神色都是不自量力。
“世子当真如此笃定,可别忘了,要想知道我们在陶然心里的分量,还有另一道程序。”
那便是把镯子带去给那位独眼老头鉴别一番。
鉴别?
顾宁北似乎听漏了这句话,但看宫卿匀的表情,不像在扯谎,他信了。
他抬脚迈进了那道门槛,傲气地冲他比了比手势。
“既然你不进去,我这就把那两只镯子拿出来。”
眼看他大步朝里头走,宫卿匀侧身隐去了自己的身影。
里间,白富正满脸泪水地向陶然诉说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他口齿伶俐,说的惊心动魄,连王旦如何被抓,如何逃跑,都如说书一般细细说了出来。
“不过,听太子殿下身边的暗卫说,白老鬼有他那个心思深沉的姐姐做保,竟然转眼间就找来了一个替罪羊,替他顶了罪,他却完好无损地回了白家镇。”
眼前小孩越说越激动,一张消瘦了些的脸涨得通红。
陶然摸摸他的脑袋,正想安慰他,她有计策让白显扬主动认罪,视线里却出现了顾宁北的身影。
“陶然!”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陶然不待见他,却见此人腆着脸皮转到她身侧。
“我这不是担心你体内的毒,特意来瞧瞧太医是如何说的。”
他面对陶然,始终是一张笑脸,见太医在旁写着方子,探头去看了几眼。
“不行不行,这些药材都给我用最好最贵的,这些药都太便宜了,太医,你的方子,重新再写。”
太医无奈地停笔,看着县主:“……县主,这……”
陶然立刻会意,抬脚就往他腿弯踹了一脚。
“你又不懂药理,跑来这里指手画脚做甚,若是没什么事,赶紧回你的镇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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