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匀一身常服被太监引了进来。
“父皇,母后。”
皇帝侧头瞧了他一眼,手中棋子落下。
“皇儿才解了禁足,今日又到宫中来,是有什么事?”
宫卿匀见如意在旁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便知她还没有将陶然所做之事告知眼前二人。
他先开口替如意道来了近日所发生的事。
听罢他一番话,关柔儿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打铁,我这乖女儿思想可真奇特,竟然想到了这招……”
皇帝却在听完之后,眉头微微一皱,手上也停了动作。
“她竟然会打铁?”
近日边关来信,北地的天气仍旧没有转温,比得京城来说还十分寒冷。
寒冷之下,大批已经用了多年的兵器不知不觉之间变脆,使用没有多时便废弃了一批。
“没错,陶然她确实对冶铁之事十分有兴趣。”
他说了半天,话里话外都是陶然如何利用婚事来躲避那些世家子弟的纠缠,却没有提到他自己。
关柔儿察觉到这一点,漫不经心问他:“那皇儿你呢?你今日来此是为了什么?”
宫卿匀抬头瞧了母后一眼,又看了旁边沉思着的陛下一眼。
“儿臣,今日来,此是想向父皇借一个人。”
“什么人?”
“铸造司江大人。”
从宫中出来,一个小小的人影等在了宫外。
白富焦急地等在外头,见着人立刻迎了上去。
“殿下,我现在可以去看陶大侠了么?”
原来是为了这个。
宫卿匀轻摸他的脑袋,将他带上了马车,送到了陶然在京城的落脚之地。
一个太医正在陶然身前把脉。
白富一进去,陶然便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