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他知道,正思索间宫卿匀却忽然将车喊停。
“皇弟没有这个意思就好。”
人影消失在车帘之前,宫卿文的脸色却忽然变得难看至极。
而这时,玉河镇陶然的家门前。
陶笛和陶山警惕地看着眼前十好几箱红箱子。
前头的媒婆见家中没人,只有这两个半大小子,便有礼地往他们手里塞了几粒糖果。
“两个小公子,家里可有大人在,要是在的话,麻烦你们将大人叫出来,我孙媒婆有要事要和你们的大人商量商量。”
陶笛年纪小,看着眼前媒婆嘴上如此之大的媒婆痣,吓得牵着陶山往后退了几退。
“不,不要你的东西!”
“对,我们不要!”
不等媒婆反应,两个小孩迅速躲回了家中,砰的将门关上,随后在门缝里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可观察了一个时辰,外头的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此时,玉河镇的村民们都在盐厂上工,并没察觉到陶然的家已经被聘礼包围。
等到了傍晚,那媒婆和扛聘礼的家丁们终于忍不住走进了那院中。
陶山和陶笛在缝隙里瞧见,吓得哇哇大叫。
媒婆去敲门,砰砰敲了几声,手忽然被一人强行扯住了。
侧身一瞧,竟是一位黑纱黑衣遮身的高挺男人。
“你,你是谁?”
媒婆惊愕地瞧着他,就见黑纱人抬手一挥,四面八方忽然出现了几个暗卫,二话不说将那些聘礼扛起丢了出去。
“诶,你们做什么?这可是张大人家的聘礼,你们难道不怕吗?”
宫卿匀在面纱之下冷哼一声,又抬手一挥,那些家丁和媒婆就被他们强行扯住,同样也扔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