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王大人在牢里自尽了,太医已经查验过,已经断气没救了。”
这个消息让在座的人神色纷纷一定。
白清音暗地里笑了一声,心道最新结盟的那人,果然没有看错,这么快就帮她将事情办好。
宫卿匀却在此时高看眼前人一眼,神情中闪过一丝冷意。
没了人证,纵使有物证也不能确切地指出到底谁与王旦暗中勾结。
宫卿匀瞧见那白显贵忽然瘫坐在地,唇色惨白的模样,一挥袖,“先把他给我带回去。”
“是。”
看人甩袖走了,白清音长松了一口气。
宫卿匀才出郡王府的门,门外竟然候着一辆马车。
宫卿文听见动静,掀帘露出了脸。
“皇兄,你终于出来了。”
他神色看起来十分凝重,可自从他在宫卿匀禁闭之时暗中求爱陶然,宫卿匀便看不透他。
眼前之人邀他上了马车,马夫扬鞭行驶之后,宫卿文才着急开口。
“皇兄,你可知张家已经向陶县主的家中下了聘礼?”
“聘礼?”
宫卿匀神色一凝,拳头不禁握了起来。
“没错,那张大人的夫人在今早还特意去母后那边请安见礼,话里话间都说明想要陶然做他们的儿媳,但母后没有答应,但这事早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他话音才落,车窗外果然传来了茶肆酒摊议论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吗?吏部尚书家的大儿子看上了县主,今早浩浩荡荡的聘礼都送去县主的家中了……”
“当真有此事?”
“是真的,今日我早起之时便见张家队伍扛了十几箱聘礼,远远的送出了城,听说是送去了陶县主住在玉河镇的家中。”
八卦之音越谈越激烈,宫卿匀在车中紧握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
七皇子宫卿文瞧着他的脸色,知道皇兄这是在意了。
陶然在他心中的分量果然不同凡响,但他使了好几招计策,都未能钓到陶然站在他这一边,真真是可惜至极。
宫卿匀却在这个时候回过味来,偏头看着自己这个有些琢磨不透的皇弟。
“那皇弟呢,我听人说,这争当陶然夫婿之事,你也暗地里采取了些举措?”
“没,没有,我只是想试探试探她,看她对皇兄是否真心而已。”
宫卿文脸色乍变,顺口找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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