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之间尽显帝王之气。
宫卿匀被太监带着走进殿中,朝着父皇微一行礼。
“父皇,这么晚了找儿臣有何事?”
皇帝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表情捉摸不透,良久才道:“听说你今夜以私人名义带着人去税务司王旦府内,查了一番账册?”
宫卿匀神色一变,没想到这消息如此传得如此之快。
他当即跪在皇帝面前请罪:“父皇恕罪,是儿臣私自行事,没有向上禀报,请降儿臣的罪。”
这事虽然是太子殿下私自行事,但还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皇帝听说这件事和陶县主有关,才将他召进皇宫来。
“我听说,陶县主也参与了其中,可有此事?”
没想到父皇问的竟是这个,宫卿匀只能如实回答。
“这件事和陶县主无关。那王旦和白家镇白显扬之间暗同勾结,私吞了多少本该上缴给朝廷的商税,本次巡查中饱私囊的官员,本就应该多查一番,只是儿臣冒进……”
听他一番说辞把陶然撇得干干净净,看样子是对这位陶县主上心的很。
皇帝虽然也十分欣赏这样的民间奇女子,但一国太子对一介民女有兴趣那便是一件大事了。
沉思片刻,皇帝忽然看着宫卿匀道:“听皇后说,你最近正在相看京城中的各家贵女,可有中意的?”
父皇忽然转了话题,倒让宫卿匀有些措手不及。
“并没有。”
“没有?”
皇帝摸着胡子想了想,想到前几日闹得厉害的退婚之事,于是道了一种可能。
“那皇儿觉得,铃音郡主宫铃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