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我,我行吗?”
“你行。”
陶然肯定道:“若是有王旦收受贿赂的证据,尤其收了白显扬贿赂的来往凭证,我便能拿着证据搞垮他们俩。”
听到白显扬三字,白富顿时眼睛冒光,里头燃着熊熊的复仇之火。
“好,大侠,我要怎么配合你?”
见他答应,陶然虽有不忍,但还是靠近他,将自己的计划轻声说与他听。
说罢,前头冷江已经快要拖延不住,陶然只得从胸口里掏了几瓶伤药,迅速递了进去。
“这是伤药,在夜里暗暗涂上,便不会那么痛了。”
白富答应她几句,忽然想到了什么,啜泣着求她帮他找他亲娘。
陶然答应后,又叮嘱了几句,趁着人还没来,便离开了此处。
暗卫显然没搜到什么证据,冷江带着人离开了王府,和陶然在府外会合。
府外不远的大榕树下停着一辆马车。
陶然摘了蒙面的黑巾,上了马车。
宫卿匀伸手想要扶她,仍旧还是被她避了开来。
“如何?”
“白富被他们抓了回去,我让他帮忙收集罪证,他答应了。”
陶然心情不佳,要靠一个小孩才能拿到证据,属实不是她的作风。
看出她心思,宫卿匀伸手想要抚摸她的黑发,却硬生生顿住了动作。
“不必担忧,这王旦的夫人与我有亲,她一向不喜王旦的所做所为,明日命妇向皇后请安,我带你去见她。”
这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陶然只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