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铜板,郁闷地准备离开。
可这时,白府门前突然停下一辆豪华的马车。
顾宁北率先跳下来,一张脸极其憔悴。
马车里探出一只纤纤素手,他极不情愿地回转身,伸出手将一位女子也扶了下来。
那女子便是盛装打扮的宫铃儿。
陶然顿住了脚步,连忙把手中的帷帽戴上。
透过面纱,她看着两人进入,而后头忽然又来了一辆马车,下来一个人,模样长相竟与那日见到的那小儿八分相似。
这位妇人哭着下了马车,被他们带进了白府中。
陶然忽然想到了那小儿说的话,于是匆匆走了过去,绕着白家院墙,在原先的位置熟练地攀上去,一脚翻过了这院墙。
按照记忆,她回到了那小儿的寝卧。
“我不去!他要把我过继给仇人,我打死也不去!”
里头传来小儿的哭闹声,还有几位下人极力相劝的声音。
那些下人拗不过他的哭闹,没了法子,只能先退出了这间房,向主人请示。
这白显扬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毁了别人家的祖业?还要把他们家的子孙变成自己的,真是令人想不通。
她敲敲窗户,趁里面的人不备,直接翻窗进入了这间屋子。
白富正在痛哭,看见她宛如看见了救星一般扑了上来。
“大侠!姐姐!他们要把我过继给仇人,你把我弄走好不好,掳走也行!”
“你这是什么话?”
陶然搬了个椅子坐下,顺带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白富才十几岁,但谈吐却如大人一般。
他哭的眼睛红肿,犹如兔子:“他们把我娘接了过来,硬要她同意把我过继给白家。”
“白显扬没了亲生儿子,把仇人的儿子过继给他,他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陶然直白地问了出来,不知内情的确不太明白。
可这一问,白富看了看她的眼神,忽然就住了嘴不说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从何处帮你?”
那白显扬表面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商人,暗地里却做着这样的小人行径。
她落水假死,他们就迫不及待想要谋夺她的制盐工厂,陶然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眼前这个白富倒是给了她一个突破口。
要是人人都知他们尊敬的白老爷背地里抢夺别人祖业,夺妻夺子,那他的声名一定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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