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信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见里头桌凳齐备,上面还放置着奇形怪状的器具,那粗盐在那器具里轮上一遭,雪白精细的精盐就这样制成了。
他没见过此种奇特的东西,上前准备细细瞧瞧,身后忽然有人喝住了他。
“你是何人,下工了为何不回去?”
林沉憔悴了不少,胡子未剃,整个人十分邋遢。
他狐疑地盯着白信,顺手从旁操了把棍子。
前头人僵硬了一瞬,忽然回头讨好笑着走向他,“这位兄弟,我是这儿的工人啊,你难道没见过我?”
白信心内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伸手拍拍林沉的肩膀以示友好。
“你是这儿的工人?”
“是啊,前几日招工刚来的,我那哥哥手上受伤,这不,怕误了事,我替他来了。”
两双眼睛相对,林沉板着脸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但见他坦荡,相信了他的话。
“下工了就赶紧回去,别胡乱在此处转悠。”
“是,是。”
见林沉掀开帘子走了,白信松了口气。
他麻溜地回到那器具面前,掏出了纸笔,迅速将这东西画在了纸上。
只是,这东西如何运转,他还得在这地方待上一阵。
那鸽子在工厂屋顶上盘旋了几日,神经大条的石柱才发现了这只鸽子。
捏着咕咕乱叫的鸽子,石柱挠了挠脑袋,“这地方怎么会有鸽子?”
“老李!”他看老李拿着炊具往厨房的方向走,喊住了人。
“鸽子你可会料理?”
老李走到他面前,捏了把鸽子的翅膀,嘴馋地吞了口口水。
“会,会,只要是肉,我都会!”
二人丝毫没有察觉这鸽子的不同之处,将鸽子洗净拔毛,看它脚上系着个纸管,也没在意,随手便丢了。
远在白家镇的陶然可不知她的传信遭到了此等待遇,眼下她换上男装,正在白府门前的茶摊吃面。
“诶你们听说了吗?这白家二小姐又收了个美男,听说还是个会武艺的侍卫。”
哐当。
陶然手里的筷子掉了。
“听说了,白家二小姐好像对这位侍卫宝贝得很,日日大鱼大肉地伺候着,还有呢,夜夜和他同床,寸步不离呢。”
身后两位大汉笑得极为猥琐,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脑子里正在想些什么。
“老板!结账!”
陶然丢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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