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停灵的屋子。
只见硕大的棺木横在屋子中央,旁边挂满了白幡,香纸四处乱飞。
“请吧。”
白管家站在棺前,示意众人跪在棺木的垫子上,拜上一拜。
想到裘贵对自己做的事,陶然心里恶心。
只是四周白家的人虎视眈眈,她无法,只能默念并不是跪他,而是跪神灵,让神灵好好惩罚这个恶人。
宫铃儿站在一旁,痛快地看着。
陶然甫一跪下,她便在旁提议道:“听说陶县主和表哥十分有渊源,不如这最后的盖棺木环节,便由县主来吧。”
“不可!”
顾宁北先一步替陶然拒绝了,这屋子里的人谁人不知裘贵是想害陶然才落此下场。
他神色不佳地看着铃音郡主,“郡主这是何意?难道想让你表哥死不瞑目吗?”
“哼,死不瞑目,陶县主难道做了什么事,让我表哥死不瞑目了?”
这话顾宁北无法接下去,他“你”了半天,也无法反驳。
陶然却对宫铃儿儿这个把戏十分无语,人都死了,他难道还害怕那一具尸身不成。
“好,我盖。”
宫卿匀的脸在面纱下微微色变,他提着剑走到陶然身后,微微扯住了她的衣袖。
“无妨。”
垫子前的人笑着看了他一眼。
可真到了盖棺环节,陶然踩着高凳上前,将手放上去配合着小厮往前拉,棺里头忽然飞出了一个东西。
哐!
一柄剑精准上前格挡了那个东西。
宫卿匀环住陶然的腰,稳稳将她抱了下来,他背对着白家的人,满是防备的姿态。
“什么东西!”
顾宁北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查看,可他掀开棺木里的白布一看,里头的人竟然不是裘贵。
“给我出来!”
他狠厉伸手掐住棺材里人的脖子,一用力便把人从棺材里拎了出来。
这棺材里的人并不是大人,而是一位小儿。
此时,灵堂外头一句哭声袭来。
“富儿!”
来人披头散发竟已是癫狂状态,跑着上前想要把小儿抢过来。
顾宁北却阴沉着脸将这小儿往地上一压,冲宫卿匀道:“把她护好。”
“等等,不是歹人,这是老爷刚收养的儿子!”
宫铃儿显然也不知这棺材里有这么多玄机,早就吓得被丫鬟护在了身后,而白清语也吓得钻进角落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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